“改神!何为改神?”
白云山行宫中,楚逸辰等人听到风清雅的话后,一个个愣在原地,随后楚逸辰有些不解的问道
风清雅转过身,目光灼灼,改神吗!嗯,也可以说是换神,就是把我变成神道教的神,让扶桑百姓信奉我!
我要将他们神道教的历史全部销毁,重新编写神道教的传说,而我就是他们神道教新的神。
我要在十年内,让所有的扶桑人知道我不仅是他们的女皇,更是他们神道教的神!”
她顿了顿,随即缓和了几分继续说道:当然,这期间我不能让平民百姓饿死,得让他们吃饱饭,但也不能让他们吃的太饱,不然的话这些人该有其他想法了。
楚逸辰倒吸一口凉气。这已不仅仅是治理,这是要将扶桑从文化根脉上彻底改写!
风清雅却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表弟,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最重要的就是。
我要在扶桑推行府兵制,废除贵族私兵,所有军队直属女皇。同时,在各州设立监察司,直属中州,监察百官,监听民情。
那些地方豪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谁敢有异心,不等他起兵,我便先摘了他的脑袋。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明艳动人,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至于那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什么阴奉阳违,什么暗中串联,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痴心妄想。
只要我坐上那个位置,先拿一两个不开眼的家族开刀,满门抄斩,株连三族,挂在城墙上风干个把月,你看他们还敢不敢不听话?
这叫杀鸡儆猴,也叫立威。威不立,则令不行;令不行,则国不治。
厅中一片死寂。
楚逸辰等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位表姐。
在他的印象中,风清雅自幼习武,性格豪爽,是个直来直去的江湖儿女。
他请她来扶桑,本是看中她风家的身份和一身武艺,想让她做个名义上的女皇,实际的治理事务,他打算从大楚另派能臣辅佐。
可如今,她坐在这里,侃侃而谈,从律法到田制,从文化到军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每一句话都透着冷酷的算计,每一个字都浸着铁血的味道。那不是纸上谈兵的空谈,那是经过深思熟虑、足以动摇一国根基的惊天谋略!
表姐……楚逸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风清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表弟以为我风清雅只会舞刀弄枪?风家百年将门,我自幼在祖父膝下长大,他老人家讲的那些治国平天下的道理,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
大楚开国几百年,多少兴衰更替,多少权谋博弈,那些史书上的血,难道白流了?我不过是取其精华,用在扶桑这方寸之地罢了。
她重新坐回椅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慵懒,仿佛刚才那个杀伐决断的人不是她:表弟,你放心。
你只要负责把扶桑打下来,把中州城给我拿下来。至于治理这个弹丸之地——她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表姐我,手到擒来。
楚逸辰沉默良久。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风清雅面前,郑重地拱了拱手:表姐深谋远虑,逸辰……受教了。
这一礼,他是真心实意的。
风清雅摆摆手,笑道:行了行了,少跟我来这套。你我是自家人,你的江山,便是风家的江山。我只盼着你早日拿下中州,我也好早日登基,过过那女皇的瘾。
楚逸辰也笑了,但笑容中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他重新坐回椅中,心中却暗暗思忖:
原来,自己这个表姐,竟是个天生的帝王之才。那份狠辣,那份果决,那份深不见底的心机,连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风清雅是风家的人,庆幸她是自己的表姐,庆幸她的野心只在这扶桑一隅。
否则,这样的人若为敌手,该是何等的可怕?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厅中,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风清雅起身,拍了拍风清武的肩膀:清武,听到了么?
治理天下,靠的不是一腔热血,而是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和这里。她又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心要够硬,脑要够活。去收拾东西,明日随我启程。
是!姐姐!风清武兴奋地应道。
风清雅大步走出厅门,玄色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楚逸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
……
两日后,旭日东升。
远州城,伊鹤家族府邸。
伊鹤无信端坐于书房之中,面前摊开着一张各州舆图。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正自沉思。
家主,伊鹤正雄推门而入,面色凝重,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武安王派来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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