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风里雨里不及有你 小楼听曲怎能无君(1 / 1)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2134 字 7天前

晚上,这个尤三姐睡不着,她又听见,这个门外头,有人推门出去的声响。

那柳湘莲,走了?尤三姐想着。

那人,怎么能单薄成这样?尤三姐想着。

她抠着被子,她觉得,自己同柳湘莲两个,情根深种,他又追到了这里。

可是这柳湘莲,又因着这事情,就这么推开门,带着包袱走了?

尤三姐想着想着,心里头,真惆怅。

尤三姐又开始后悔起来,想着,干嘛要跟他闹呢,自己那么大脾气呢?为何要闹呢?

尤三姐想着想着,又觉得后悔,当初,她就不该拦着柳湘莲。

就算拦了他吧,也可以,让他就此把人带回来?又怎么样呢?

总之,尤三姐觉得,自己说的过了。

想着想着,尤三姐,又更内耗,觉得好好的一个柳湘莲,就被自己搞丢了,天底下,有几个柳湘莲呢?

可是尤三姐,又吃不得亏,眼里,容不得这么多沙子,要真带个女人回来,那将,是什么样子了?

这柳湘莲,胜就胜在,他干净,他不像旁的男人,那么多相好的。

尤三姐看那个柳湘莲,谪仙一般的,就觉得,他这人傻,要求又高,像小荷尖尖的,劲劲儿的,所以才对他心动。

想着想着,这尤三姐,又独自在被窝里,自个哭去了。

她紧紧的抿着嘴,只当是,她与这柳湘莲,有缘无分。

“一个人,就一个人呗。”尤三姐说,“总之,这么多年,也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这呜呜咽咽的,又到了早晨,真的不在?外头,静悄悄的。

这尤三姐,想了想,她准备出门,想将这天气里头的这等子落叶,都扫一扫。

在家门口的那些枯枝烂叶的,修剪去,还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这个时节,这院子里,好好打理,肯定是好看的!

马上,又将入秋了,如今是八月中旬,天,渐渐亮了,她还要给自己沏壶茶!

尤三姐想着,推门一望,尤三姐大吃一惊,看着这,这,这是什么景象啊?

尤三姐,不由得退回了。

婚房什么样,她这屋子外头,就是什么样,不是那种特别浓艳的,而是那种——非常的喜庆宜人。

这是有瓜果香的屋子了,也有一些布置,就是人家成亲的时候,那个样子,非常的漂亮,这就是尤三姐感动的那个样子!

门外头的那些庭院里头,花草树木,都修剪得整齐了,就是尤三姐想象的,自己想要修剪的那样子。

一弄,真有几分野趣,那是城里头大户人家,都得不到的野趣。

尤三姐这个几进院子,包括这个门口的这些山野景象,那是像是那种流泻瀑布一般的,就是世外桃源!

已经修剪到极致,布置一下,整个都是不一样了!

这谁人来了,不得留在这啊?

尤三姐傻了。

可是,人没了呀!尤三姐想,这柳湘莲,走了走了的,还给她这样布置一番,这算什么呢?告别的礼物吗?

这尤三姐,心里都明白,柳湘莲这等人,自然,连这种告别再见,都这么的体面,静悄悄的。

可是,尤三姐,有些不耐烦。

“给我做这劳什子算什么呢?”三姐说。

三姐哎了一声,她整个人,胡思乱想的,又整夜,都在琢磨,他去哪了呢?

一个人,在那哭,又抹着眼泪。

她兀自,在外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椅子上,不知道铺了什么,还是热的。

一看,是那种软褥,又是有一种,那种自发热的,温温暖暖的。

这一室,是那种温温的,不凉,也不热,也不燥热的那种感觉,被着柳湘莲打理的院落,有几分品味。

尤三姐,被他弄得,也想成家了。

这屋子,真像那外面的公麻雀,和那种公的鸟,搭建窝房的那种架势。

这公鸟,把房子打理的温柔体面,让这雌鸟,就更想要成家。

万般心绪,她平复不了。

尤三姐,都被柳湘莲给气笑了。

可柳湘莲,人呢?

尤三姐兀自想着,想着日子、世事,心中,有各种的委屈,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甫一定了,她见柳湘莲归来,觉得这日子,要好过了!没想到,柳湘莲转身就走了!连一点余地,都不曾给她。

尤三姐想,这叫什么日子?难道,我要留住这柳湘莲,就得低眉退让不成?

各种心灰意懒,越想着,越觉得难熬。

每天,都有希望,但每天,又有数不完的失望。

尤三姐闭了闭眼,那一幕幕,仿佛都在她脑子里头。

一睁眼,柳湘莲,竟定定心心的,站在她面前。

尤三姐吓了一跳:“我这心,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可是眼眶,已经红了,这是她头一遭,想要留住一个人。

“你好不讲道理,这屋子,收拾的这么好,人却不在,你叫我,能怎么过呢?”尤三姐说。

柳湘莲,也是有一点不明所以,他给尤三姐递了帕子,吸了一口气,道:“这几年,我总是在找你。”

“我也是盼着日子,能越来越好的。”柳湘莲说的。

“若是看不见你,我觉得,我这人,就没有主心骨,我之前,是太不懂事了一些。”柳湘莲说。

“我也真是怕了。”柳湘莲就站在尤三姐的面前,这么说。

“我也不敢说怎么的,我只是对你,有我的执念,但是无论经历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两个,都不变。”柳湘莲说着。

“我这心啊,一直像有茧了似的,若是就这么走了,我也就不甘心,没有了你,我想,我也没了支撑。”

说到这里,柳湘莲,也再说不出话了,也有几行泪,在那流着。

看着他这样子。

“你说的倒是,你寻我,寻的也是十分艰难的。”尤三姐说着,用帕子,又给他擦眼泪。

“其实,我也后悔了的,可是我也怕,我怕你之后想不开,又负气走了,别这么折腾我。”尤三姐说。

“左右走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尤三姐说。

“我也小性儿的很呢,我这心里头,也盛不了什么东西,你若走了,我也找个柱子,一头撞死了,到时候,到哪我都跟着你。”

尤三姐说着,气笑了。

柳湘莲的脸,也被她说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