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2章 好好谈谈(1 / 1)

我笑着说道:“我就是路过的,看不惯你们的作为。悄悄进来,看看你们到底搞什么花样?”

她裹着那件松松垮垮的袍子坐在床沿上,一条腿翘着,袍摆从膝盖侧面滑落下去露出大半截光洁的小腿。她歪着头看着我,语气里那层干练的底色底下又浮上来一丝之前那种酥酥软软的调子:一个路过的?你倒是会说。路过的能换走王伟强的令牌和衣服?你当我傻?

我把酒杯搁在桌上,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们是不是跟虚无神殿有合作?这万灵血祭是什么情况?你既然已经识破了我不是老王,那我也不瞒你——我是冲着这座祭坛来的。

她的笑容在我问出虚无神殿四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那层从眼角到嘴角铺开的慵懒笑意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水面忽然结了冰,凝固了大约半息,但随即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厚更腻的、像要把所有话都裹在蜜糖里重新塑形的娇媚弧度。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那件刚披上的袍子从她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锁骨,她赤着脚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腰肢都像风里的柳枝一样微微摆动着,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能让人骨头酥掉半截的软糯调子,每一个字都像蘸了蜜糖的丝线,往人心口上慢慢缠:奴家不知道什么虚无神殿,也不知道什么万灵血祭。奴家只是一个苦命的人,一百多年前被人抓到这地底下来,天天给人管卷宗、送饭食、应付那些老男人。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个年轻俊朗的,你就只知道问我什么神殿什么血祭——你就不问问奴家这一百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离我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微微弯下腰来,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件半滑的袍子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又往下坠了几分,锁骨下面大片光洁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尾那颗小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忽闪着,嘴唇微微张着,露出的齿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残酒,但没有喝,只是用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然后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声音又低了半度:你对我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极轻极缓地搭在了我握着酒杯的手背上,指腹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温热,像一只猫用肉垫在试探水温一样沿着我的指缝慢慢滑过去。

如果我不是在极渊之地那一百多年里养出了对任何靠近我的身体变化都敏感的警觉,我根本不会注意到她指尖在我手背上按下去的力度在第三下的时候变了——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像在确认某个位置在哪里的按压,而那按压的节奏和她眨眼的频率完全同步。

我的余光也在同一瞬间扫到了她腰侧袍子下面一道极其微弱的暗紫色光纹正在亮起。那光纹从她腰际的皮肤表面浮上来,像一层被从内里激活的纹身,沿着她的腰线朝肩膀和后背的方向缓慢蔓延。

那是功法和法则领域同时在无声开启的征兆。

我端着酒杯没有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下一瞬间她动了,她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五道劲力同时封向我手腕上的经络,另一只手从桌面下方以极快的速度探出来,掌心凝着一团暗紫色的法则之力,朝我丹田的位置直直拍过来。

她身上的袍子在她动作爆发的那一瞬间被法则之力鼓荡的气浪从肩头震落,整片布料朝两侧滑开,露出她赤裸的全身在灯光的照耀下所有的线条和轮廓被那团暗紫色的法则光芒镀上了一层流转的光晕。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之前那层酥软慵懒的壳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冲破,露出了下面那层锋利而凌厉的底色。

她的声音从那团紫光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猎物终于入了网的得意和快意:小子,你还是太嫩了。刚才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已经释放了无色无味的锁灵毒,酒里的散气散你不怕,那毒可是专门针对气血外溢的——我不信酒搞不定你,毒也搞不定你!

暗紫色的法则领域在她身周炸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暗色花苞,把整间休息室里的空气都压得沉了一度。那团法则之力裹着她的手掌朝我拍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带着一股多年积淀下来的底蕴和精准,她这百年显然没有白过。

我笑了,我的《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在那层无色无味的锁灵毒从她释放出来到我呼吸之间,已经在我的化源功循环里被彻底拆解成了最基础的气血,连一点残余都没有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毒在进入我肺叶的那一瞬间就被血煞裹住了,然后在不到半息的时间里像一根火柴丢进了炼钢炉一样被烧得干干净净。

我对着她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面孔说了一句: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然后我的气血领域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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