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世界十一:内练性命(1 / 1)

快穿:我渡万世 10号嗷 2040 字 1个月前

二婶也笑着,转头朝里屋喊了一声:“小虎,别窝在屋里了,出来吃饭。”

话音刚落,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蹬蹬蹬跑了出来,裤腰带松松垮垮的,半边衣襟塞成一团,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的。他揉着眼睛跑到桌边,看见阿疼,眼睛一亮:“阿疼姐。”

“小虎。”阿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睡到现在?你看你,头发都压成鸡窝了。”

小虎嘿嘿一笑,爬上凳子,看见了岁星,好奇地歪着头打量她:“阿疼姐,她是谁呀?”

“我朋友,叫岁星,你叫她星姐就行。”阿疼大大咧咧地介绍。

“星姐好。”小虎倒是嘴甜,喊了一声,又盯着岁星胸口看了一眼,“星姐,你衣服上怎么有个洞?还红红的?”

二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小孩子别瞎问,吃饭。”

小虎缩了缩脖子,乖乖拿起筷子,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瞟一眼岁星,满是好奇。

二叔给自己倒了碗水,随口问道:“大丫呢?还没回来?”

二婶叹了口气:“别提了,早上背着藤编去镇上卖,说下午就回,这会儿还没见人影。估摸着又是被哪家姑娘拉着说话走不动道了。”

“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整天疯跑像什么话。”二叔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二婶白了他一眼:“像你整天窝在家就好?”

二叔讪讪一笑,低头喝汤,不敢接话了。

阿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凑到岁星耳边小声说:“二叔经常被二婶怼,屡战屡败。”

小虎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阿疼姐,你今天去藤林里了?他们说林子里有吃人的妖怪,你不怕呀?”

阿疼筷子一顿,面不改色地说:“怕什么怕,我不是好好的嘛。再说了,有你星姐在,什么妖怪都得绕着走。”

小虎立刻崇拜地看向岁星:“星姐这么厉害?”

岁星没接话,低头喝汤。

阿疼替她接了:“那当然,你是没看见,她手一挥,金光一闪,多粗的藤条都得断,帅得很。”

小虎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让岁星当场表演一个。

二婶敲了敲碗沿:“行了行了,别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小虎,你把那根鸡腿吃了。”

小虎看了看碗里唯一的鸡腿,犹豫了一下,说:“给星姐吃吧,她受伤了。”

岁星抬头看了小虎一眼。

这孩子也就四五岁,正是馋嘴的年纪,却能说出这话来。

二婶笑了,摸了摸小虎的头:“行了,锅里还有,少不了你的。”她又给岁星夹了一筷子菜,“小星,多吃点,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以后没地方去就来二婶这儿,多双筷子的事儿。”

岁星没有给出回答,只说:“谢谢。”

阿疼在旁边咧着嘴笑,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活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擦黑。

二婶去厨房收拾碗筷,二叔在院子里收晾晒的干藤条,小虎趴在桌边拿树枝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

阿疼坐在门槛上,托着腮看天幕的夜色,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屋内的岁星。

她正在指导小虎写字,侧脸的线条在烛火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

阿疼转回头,嘴角翘了翘。

更晚的时候,微弱的火光在阿疼家墙壁上投出摇晃的影子。两张藤编床分别靠在屋子的两侧,中间隔着一张歪腿的桌子,桌上放着油灯和一瓢凉水。

阿疼翻了个身,面朝岁星那边,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盯着她在黑暗中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恩人,你是不是修士?”

岁星没有睁眼:“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阿疼撑起半个身子,来了兴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有个中间说法?”

“会些术法,但不是这世界的正经修士。”

阿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重新躺了回去,望着天花板上的藤条纹理,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味道。

“我以前参加过县里的选拔。那时候我才四岁吧,村里有人说县里在测什么灵根,要是被测出来了,就能被仙门带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我二婶特地带我去的,那是我第一次进县城,阵仗老大了,人山人海的,全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排了好长的队。”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可惜我没有灵根,修不了仙。测试的老头让我把手放在一块儿石头上,看了一眼就摇头,说我是凡骨。整个县也就三五个人测出了灵根,听说他们之后还能进城,到城主府去参观呢。”

岁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当时也不知道灵根是什么,就知道没选上,二婶还挺失望的,但也没说什么,给我买了根糖葫芦就带我回来了。”阿疼翻了个身,面朝岁星那边,“后来我才知道,灵根这东西是天生的,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折腾也没用。那些仙门里的人,一个个都能飞天遁地,厉害得很。眼看着小虎也到年龄了,听说过两天也要去测测。”

她顿了顿,问:“恩人,你有灵根吗?”

“没有。”

“那你的本事是怎么来的?”

“内练性命双修。”

“内练性命?”阿疼不明就里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这也成吗?那恩人你一定天赋异禀了。”

她又碎碎念说了一些听过的关于修士的事情。什么有人能御剑飞行啦,什么城主府的护卫都会发光啦,什么仙门收徒的时候会有仙鹤来接啦……

大多是些道听途说的传闻,零零碎碎的,真假掺半,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极为生动鲜活,像是她真的见过一样。

说到最后,她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恩人,今天那个剑疯子,为什么要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