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最后两年(219、220年),对于三国迷来说绝对不陌生。
刘铭也不例外。
建安二十四年,夏侯渊被斩,汉中之战结束。
同一年,关羽水淹七军,活捉于禁,斩杀庞德,威震华夏。
也是在这一年,吕蒙偷袭江陵,关羽、关平兵败被俘后遇害。
刘备集团由盛转衰。
次年,也就是建安最后一年,一代枭雄曹操病逝于雒阳,其子曹丕篡汉。
此前文武大臣皆劝曹操称帝,操曰:“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
后世有人称曹操始终是汉臣。
刘铭对此嗤之以鼻:都愿为周文王了,还能算汉臣?
什么都做了,只是未捅破最后那一层窗户纸而已!
因此,他还曾在网上与人对骂了三百个回合。
春寒乍暖之际,刘铭不顾众将反对,以庞统为军祭酒,令张飞、黄忠、庞德各领一万兵马,命马超率羌氐骑兵策应,尽起陈仓、散关五万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兵围长安。
魏延接到刘铭军令后,令廖化、王甫镇守武关,亲率一万大军西进策应。
大军行至商县时,郭淮见其兵锋正盛,不敢贸然出战。他本就奉命在此提防魏延,一年多来持续加固城防——县城虽小,如今却墙高壕深,已成坚城。
正当郭淮部署士卒、备齐雷石滚木,做好坚守准备之际,斥候突然来报:“魏延大军绕城而过,径直西进!”
郭淮满脸错愕,随即心头一沉,暗呼:“遭了!魏延此行必定是支援刘铭攻打长安。”
郭淮早料到刘铭必图谋长安,却不应该是此刻。
最大的可能,是他稳固陈仓及西北防线之后,才会动手。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刚开春便骤然出兵,行动如此迅猛。
这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那长安守将赵俨呢?魏王又是否料到了?
郭淮深知刘铭乃当世名将,绝非鲁莽之辈,这般反常举动,背后定有蹊跷。
他迅速冷静下来,立刻派出斥候,分别侦察武关动向与魏延的行军路线。
排除魏延诱敌夺取商县的可能后,便只剩之前的猜测了。
如此一来,商县也无需坚守。
随即,郭淮率军远远尾随魏延大军而行。
快行至蓝田附近时,斥候已探得长安消息,果然不出所料:刘铭率五万步骑,兵围长安。
如今再加上魏延的兵力,长安还能守住吗?
行军一日,郭淮正命士卒就地扎营,忽闻一声高亢的呐喊传来:“全军突击!”
郭淮大惊:“竟然是马超与西凉骑兵?他们何时绕至我军后方?”
来不及多想,郭淮迅速组织士卒列阵,以防骑兵冲锋——这时,精锐老兵的优势便体现了出来。
损失上百士卒后,郭淮快速组织起盾阵。
见此情形,马超也不继续冲阵,直接打马而走。
可当郭淮收起盾阵后,马超却再次率军冲锋而来。
郭淮心态有些崩溃:“是谁教他如此‘流氓’的战术?”
但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西凉骑兵的袭扰。
三次往返冲击后,郭淮深知长安附近已无自己立足之地,只得率余下残兵退守潼关,随后派出信使向邺城求援。
长安,大汉西京。
此城乃世上唯二城墙高达五丈的城池之一【汉代一丈约为2.3米】。
城外更有宽约五丈的护城河,这便为攻城再添几分难度。
想当年,马超即便率十万大军兵临潼关,也终未能拿下长安;
李傕、郭汜能破城,全赖城内里应外合。
若非如此,王允与吕布或许能稳据长安,成为新一代权臣。
然而,王允刚愎自用,吕布心性难测,被有心之人挑拨,二人迟早会翻脸。
帐中,刘铭、庞统与众将正在议事。
众将见长安防御坚固,皆不由咂舌。
张飞忧心道:“子续,如此坚城,如何攻取?云梯竟都够不着!”
要知陈仓城墙不过三丈上下,与长安相比,相去甚远。
庞德亦附和道:“况且长安如今尚有三万余守军,难道要长久围困此城?这般下去,我等粮草恐难支撑!”
众人心中皆有疑虑:此前将军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为何今日竟一反常态,执意要攻这坚城?
“诸位所言不无道理,”刘铭缓声道,“铭只是想一试新造之器。若此法不成,我等便先取长安周边县城,安抚百姓、组织春耕,将长安彻底围死。”
张飞等人闻言,纷纷颔首:“如此谋划,确实可行。”
刘铭与庞统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笑意。
却说年前。
庞统应刘铭之邀来到陈仓,刘铭亲率众将到城门口迎接。
庞统见此,心中不免感动。
“士元何来迟也!”刘铭笑道。
庞统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意,心中感慨万千。
赤壁之战时,刘铭就曾暗中邀请过自己。
只是彼时,他并不看好刘备一方。
谁知刘铭不但偷袭江陵成功,还让周瑜吃了个哑巴亏。
后来,刘铭更是一步步快速崛起。
直至今日,刘备集团能拥有荆、益、凉三州之地,眼前之人功不可没。
刘铭设宴款待庞统一番后,次日便告知了对方一个重磅消息。
“来年某准备攻打长安,士元以为如何?”
“子续,某虽初来乍到,对关中战事并不了解,但据我所知,长安城墙高五丈,普通云梯根本无法企及。长安不可急图啊!”
“士元有所不知,自铭夺下陈仓之后,便有此念了。这两月以来,铭正命人赶制攻城器械,有虾蟆车,还有井阑。”
“既如此,想必你自有依仗。”庞统了然一笑道。
刘铭略有疑虑:“确有几分依仗,只是尚未定论。”
“不妨说来听听!”
“孔明曾在成都研制一种新武器,此物可开山裂石,威力惊人,铭想以此物炸开长安城门。士元以为如何?”
“孔明当真做出了如此之物?”庞统惊得站起身来。
“已在成都试过多次了。”
庞统捻着短须,陷入沉思。
良久,他双眸一亮,道:“既然如此,此时出兵宜早不宜迟。”
刘铭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