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荨手里那场退婚名场面,视频里的男主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哪个多管闲事的还录了视频的!!!
“可太精彩了,怪不得我想扇你,原来早就扇过了。”白荨就像爱看尴尬低智小短剧的土狗一样,咬牙切齿的代入了情绪:“这种恶心的桥段是怎么出现在我的人生里的?你们居然希望我想起来这种东西???”
人甚至很难共情未来的自己,白荨觉得自己的眼光真是太烂了!居然在垃圾堆里找男人!
希比亚斯试图讲道理:“我可以解释,这是你知情而且配合的,是我们一起商量的剧情,而且你动手都是临场发挥,剧本里没有。”
“少他爹的糊弄我!”白荨大怒:“以我的才华怎么可能编出这种烂剧情!证据呢?人证物证?!”
那很完蛋了,唯一的人证这会拒不承认,希比亚斯绝望的回忆到底还有什么人可以证明这纯粹是个乌龙,可惜出于计划的保密性,除了白荨0个人能为他作证,何况这种狗血剧情还是他俩在床上商讨的,希比亚斯至今还记得白荨那会为她能想出来这种“高端”剧本沾沾自喜,结果这女人翻脸不认人!
怎么就忘了工作留痕,这会简直是六月飘雪!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们根本没分手呢?”希比亚斯从来没觉得语言是这么的无力,面对记忆一下子倒退10年且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白荨,完全无计可施。
白荨像打量货物一样上上下下扫视他,眼神里根本没有出现从前的那种好色的情绪:“比起分手,我更愿意相信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我怎么会看上你呢?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是我的菜。”
好刻薄的话,白荨觉得自己的嘴偶尔是有点剧毒的,所以她一边溜一边后怕,希望没有激怒那个变态。其实她也没说错,比起前夫哥和变态哥,她现在还是更喜欢那种有点忧郁氛围感的脆弱美少年,就比如钟离晓。
不知道钟离晓现在怎么样……
就这一分神的功夫,白荨噗通撞上了拐角走出来的人,脚下不稳险些一屁股坐地上,不过胳膊被牢牢抓住了,来人非常敏捷的将她提了起来,在看清了她的脸之后,连舜有一瞬间的慌张:“你、你怎么在这里?”
白荨这才回神,发现自己闯入了一个完全未知的试验区域,不是白夫人的核心实验室,这里的医护人员和实验员都神色匆匆,嘴里喊着“抢救”、“恶化”、“希望很小”之类的词汇,似乎有病人出了什么事,氛围一时十分紧张。
“你不该来这里!”连舜只是慌了一瞬,立刻认清现状把她挡在了背后,想掩护她离开:“不要出声!我送你出去!”
白荨一头雾水,为什么不该来这里?白夫人给了她最高的门禁权限,基地内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虽然这里确实很忙乱的样子,她也许会添乱,所以对于离开没有异议:“哦……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
连舜回头看着她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陆宜年阴森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你要送她去哪?”
白荨下意识循着声源看去,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浅蓝色的手术服上溅了些许血迹,手里还拿着染血的手术刀,正缓缓逼近瑟缩在墙角的二人。陆宜年慢慢摘掉了口罩,下面的脸苍白而狰狞,眼白上遍布红血丝,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他鹰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连舜身后的人。
这下白荨再蠢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连舜挡在白荨前面寸步不让:“你要干什么?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
陆宜年挥手,立刻有安保人员过来想架走连舜,他回头对白荨吼:“快跑!”然后转身同那些人扭打在一起。
好汉不吃眼前亏!白荨提起裙摆拔腿就跑,暗自嘀咕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怎么感觉招惹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树敌也太多了!
“给我抓住她!不论死活!”陆宜年的怒吼带着鱼死网破的怨气,即使他的敌人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条裙子大大限制了她的发挥,白荨慌乱中差点踩到裙摆,一梭子弹带着灼热感呼啸而过,她几乎是凭借第六感拼命躲开了背后的危机,连滚带爬的扑向前面的感应门!
“叮!”
应声而开的防爆门让白荨的心瞬间凉了,门后出现的是一大队守卫兵力,完蛋了!前有狼后有虎,白荨绝望的在失去平衡中摔了个狗吃屎。
但随即一道声音自头顶响起,冷漠却充满底气:“陆宜年,你真威风啊。”
白从寒垂首想把白荨拉到身后,却发现她早就从地上爬起来狗狗祟祟远离了战场。开玩笑,这种剑拔弩张的架势,白荨又不是傻子,不用提醒就知道要投靠安全的一方,陆宜年看见躲在白从寒身后朝他做鬼脸的白荨,差点气死。
颇有些狗仗人势的味道。
“那孩子现在还在里面躺着!!!”陆宜年声嘶力竭的朝白从寒嘶吼:“是你做的吗?!强化剂完全没有起作用!而存储仓只有你的解锁记录!!!”
看着活蹦乱跳的白荨,一同坠机的陆宜年骨折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几乎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你……你给她了对不对?!把唯一的药剂浪费在她身上!她根本就不需要!”
被指着的白荨愣了愣,听起来……怎么好像是自己抢了别人的救命药?而且病人还因此生命垂危了?这搞得她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愧疚感。
“不,我没有给任何人。”白从寒吐出的字眼比她本人更冰冷阴毒:“我只不过调换了强化剂和病毒,在看到你秘密发布的那则任务招募后。”
“你的女儿本来可以得到救治的,如果你没有想加害我的女儿。”
“可惜你亲手葬送了她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