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92)(1 / 1)

没有什么,没有喜欢过的人,还是没有成亲。

(注:此处是我私设二改,与原着无关。)

李长生不说是对的,他如果说了,这小丫头就会跟雷梦杀唠。估计没过多久,整个天启都知道了...

没大没小的,就是被萧若风给惯坏了,现在都有胆子爬他头上作威作福。

实际上此男子忘记了,也有他自己纵容的原因,要不然按照江晚的性格应该是不会靠近他。

....

百里东君来了天启之后,每天都在抓自己的小妻子,根本无心学考。

她上次从酒楼溜走后,神龙不见首尾的,连叶鼎之都逮不到她。

大家都知道她在天启,能不能遇见全看运气。那身好轻功,算是将自己的逃跑技能点满了。

她躲在外头,连王府都不回。怕自己回去就要被萧若风做死在床上起不来,他可比百里东君会吃醋。

一声不响的。

百里东君是摆在明面上的,同叶鼎之一样好哄。

但萧若风不同,他不需要哄,但藏得很深。很多时候都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似乎是吃醋了。

就这样端着清贵公子样,暗地里折腾她。

雷梦杀说过只要能将萧若风灌醉,就能看到他不一样的地方,江晚从来都没有成功上。

上次喝醉,可是付出了代价,被迫摘了萧若风这朵花。

这些个争风吃醋的花在同一个屋檐下,江晚反倒是清心寡欲了起来。连最爱的百里东君都极少光顾,仿佛从良了一般。

偶尔被系统判定消极任务,扣了一点钱。

她一点都不在意,她现在余额那么那么长的一串零,还怕它扣钱吗?

就算扣了,装采花大盗就近去采花,也能挣不少。

系统其实一直催促她将叶鼎之收入囊下,好好的处男在这里,马上就水到成渠了,她忽然从良了。

这像话吗?

作为采花贼,就是要怜惜娇花,不能冷落了这群美娇郎。

系统的意思可不是让江晚跟叶鼎之走纯爱路线,所谓采花贼就是深更半夜夜袭,夺走其贞操。

她根本下不去手,迈过那道坎有些艰难。

更何况江晚还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那是先前忽略过的事情,关于叶鼎之身份的疑问。

她才从雷梦杀口中得知,叶鼎之当时是跟着百里东君回了乾东城,之后就一起来了天启。

他也姓叶。

加上彼此的关系,她很难不去怀疑叶鼎之是叶云。

先前年纪小,加上没恢复记忆很容易被哄骗,现在不好骗了。

易文君,百里东君,叶鼎之。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在她没有恢复记忆之前,都遇了个遍。

命运就是如此,不管江晚去哪里。身边总是会刷新命定之人,就看她自己会选谁。

江晚轻功好,当天就偷偷摸摸的尾随叶鼎之。虽是和百里东君一起来的,叶鼎之没有跟他一起住学堂,而是住在客栈。

他一天下来出门的次数比较少,会出门也是因为江晚。比如说去给她买点小礼物,喜欢吃的糕点。

叶鼎之没有百里东君那么有钱,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想给她最好的。

第一天跟着他就发现他去了将军府的旧址,在里面烧了纸钱,待了很久才走。

原来他真是..

叶鼎之的伪装没有那么高明,只是她太笨了,竟然现在才发现。

第二日。

她跟在他后天,看他走走停停越来越慢。不知不觉手里拿了好多东西,都是要给她吗?

说起来当时他失踪前,确实很喜欢给她带礼物。衣服是他买的,首饰也是他买的,

他们的家,也是叶鼎之和江晚一手布置。

只可惜被苏昌河给打塌了,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跟着萧若风去天启。

叶鼎之在街上走着,他扎起的马尾随意扫落。身上穿着惹眼的红衣,有不少女郎的目光流连在他俊俏的脸蛋上。

浅金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很漂亮,也很不真实。

她有些失神。

那种怅然的酸涩感又来了,她觉得自己跟叶鼎之失去的时间太多太多。

其实她也很不想跟叶鼎之分开,那会儿的他有重要的事情,为了她的安全,所以他走了。

如果再给叶鼎之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不带着她。

一次选择错了,竟然错过了那么久。

他在前面走,她就在后面跟着,越想越难受。

影子拉得长长的。

叶鼎之一直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的探子。后来听见了脚步声,又瞅见了一角衣袍。

原来是妹妹。

他心中雀跃,步伐放缓,始终不见江晚出来。

好吧,有时候妹妹也会有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她想跟那就让她跟着。

黄昏很快降临,天启城上方的云霞很是漂亮。

走入小巷子的时候,江晚忽然丢失叶鼎之的身影。结果一扭头,就被他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

叶鼎之眉眼恣意:“我抓到你了。”

“这几日躲着我和东君,怎么一直不出来?”

“怎么了?”

“谁惹你不高兴,哥哥帮你教训回去。”

她咚得一声扎进叶鼎之怀中,将他撞得后退了几步。

江晚闷声道:“云哥。”

“是我抓到你才对。”

他身子僵硬,怔愣的垂下睫毛,好半会儿都没有动静。

其实早就没想瞒着她了,只是在自己准备好之前就被她发现,难免有些慌乱。

藏了太久太久,都不知道原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她本想松开,又被他压着头抱了个满怀。脸颊闷在有力形状漂亮的胸肌上,微微下陷,呼吸间都是蔷薇的香味。

又来!

呼吸不上来了...

这洗面奶实在是让人有些吃不消,虽说先前摸过,埋上去的感觉又是另一回事。

埋几次都会觉得害羞,是那种很有安全感的窒息式埋法。

他如同狗狗般,热情的令人招架不住。

甩也甩不开,急急的想要证明确认着什么一样。

过了一会儿,江晚头晕目眩的从他怀中抬起头,一张脸憋得通红。

她木讷道:“我头晕。”

被哥哥胸肌闷死的概率不是0。

原本煽情的氛围瞬间消散,有种说不出的滑稽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