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没有喜欢过的人,还是没有成亲。
(注:此处是我私设二改,与原着无关。)
李长生不说是对的,他如果说了,这小丫头就会跟雷梦杀唠。估计没过多久,整个天启都知道了...
没大没小的,就是被萧若风给惯坏了,现在都有胆子爬他头上作威作福。
实际上此男子忘记了,也有他自己纵容的原因,要不然按照江晚的性格应该是不会靠近他。
....
百里东君来了天启之后,每天都在抓自己的小妻子,根本无心学考。
她上次从酒楼溜走后,神龙不见首尾的,连叶鼎之都逮不到她。
大家都知道她在天启,能不能遇见全看运气。那身好轻功,算是将自己的逃跑技能点满了。
她躲在外头,连王府都不回。怕自己回去就要被萧若风做死在床上起不来,他可比百里东君会吃醋。
一声不响的。
百里东君是摆在明面上的,同叶鼎之一样好哄。
但萧若风不同,他不需要哄,但藏得很深。很多时候都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似乎是吃醋了。
就这样端着清贵公子样,暗地里折腾她。
雷梦杀说过只要能将萧若风灌醉,就能看到他不一样的地方,江晚从来都没有成功上。
上次喝醉,可是付出了代价,被迫摘了萧若风这朵花。
这些个争风吃醋的花在同一个屋檐下,江晚反倒是清心寡欲了起来。连最爱的百里东君都极少光顾,仿佛从良了一般。
偶尔被系统判定消极任务,扣了一点钱。
她一点都不在意,她现在余额那么那么长的一串零,还怕它扣钱吗?
就算扣了,装采花大盗就近去采花,也能挣不少。
系统其实一直催促她将叶鼎之收入囊下,好好的处男在这里,马上就水到成渠了,她忽然从良了。
这像话吗?
作为采花贼,就是要怜惜娇花,不能冷落了这群美娇郎。
系统的意思可不是让江晚跟叶鼎之走纯爱路线,所谓采花贼就是深更半夜夜袭,夺走其贞操。
她根本下不去手,迈过那道坎有些艰难。
更何况江晚还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那是先前忽略过的事情,关于叶鼎之身份的疑问。
她才从雷梦杀口中得知,叶鼎之当时是跟着百里东君回了乾东城,之后就一起来了天启。
他也姓叶。
加上彼此的关系,她很难不去怀疑叶鼎之是叶云。
先前年纪小,加上没恢复记忆很容易被哄骗,现在不好骗了。
易文君,百里东君,叶鼎之。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在她没有恢复记忆之前,都遇了个遍。
命运就是如此,不管江晚去哪里。身边总是会刷新命定之人,就看她自己会选谁。
江晚轻功好,当天就偷偷摸摸的尾随叶鼎之。虽是和百里东君一起来的,叶鼎之没有跟他一起住学堂,而是住在客栈。
他一天下来出门的次数比较少,会出门也是因为江晚。比如说去给她买点小礼物,喜欢吃的糕点。
叶鼎之没有百里东君那么有钱,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想给她最好的。
第一天跟着他就发现他去了将军府的旧址,在里面烧了纸钱,待了很久才走。
原来他真是..
叶鼎之的伪装没有那么高明,只是她太笨了,竟然现在才发现。
第二日。
她跟在他后天,看他走走停停越来越慢。不知不觉手里拿了好多东西,都是要给她吗?
说起来当时他失踪前,确实很喜欢给她带礼物。衣服是他买的,首饰也是他买的,
他们的家,也是叶鼎之和江晚一手布置。
只可惜被苏昌河给打塌了,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跟着萧若风去天启。
叶鼎之在街上走着,他扎起的马尾随意扫落。身上穿着惹眼的红衣,有不少女郎的目光流连在他俊俏的脸蛋上。
浅金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很漂亮,也很不真实。
她有些失神。
那种怅然的酸涩感又来了,她觉得自己跟叶鼎之失去的时间太多太多。
其实她也很不想跟叶鼎之分开,那会儿的他有重要的事情,为了她的安全,所以他走了。
如果再给叶鼎之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不带着她。
一次选择错了,竟然错过了那么久。
他在前面走,她就在后面跟着,越想越难受。
影子拉得长长的。
叶鼎之一直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的探子。后来听见了脚步声,又瞅见了一角衣袍。
原来是妹妹。
他心中雀跃,步伐放缓,始终不见江晚出来。
好吧,有时候妹妹也会有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她想跟那就让她跟着。
黄昏很快降临,天启城上方的云霞很是漂亮。
走入小巷子的时候,江晚忽然丢失叶鼎之的身影。结果一扭头,就被他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
叶鼎之眉眼恣意:“我抓到你了。”
“这几日躲着我和东君,怎么一直不出来?”
“怎么了?”
“谁惹你不高兴,哥哥帮你教训回去。”
她咚得一声扎进叶鼎之怀中,将他撞得后退了几步。
江晚闷声道:“云哥。”
“是我抓到你才对。”
他身子僵硬,怔愣的垂下睫毛,好半会儿都没有动静。
其实早就没想瞒着她了,只是在自己准备好之前就被她发现,难免有些慌乱。
藏了太久太久,都不知道原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她本想松开,又被他压着头抱了个满怀。脸颊闷在有力形状漂亮的胸肌上,微微下陷,呼吸间都是蔷薇的香味。
又来!
呼吸不上来了...
这洗面奶实在是让人有些吃不消,虽说先前摸过,埋上去的感觉又是另一回事。
埋几次都会觉得害羞,是那种很有安全感的窒息式埋法。
他如同狗狗般,热情的令人招架不住。
甩也甩不开,急急的想要证明确认着什么一样。
过了一会儿,江晚头晕目眩的从他怀中抬起头,一张脸憋得通红。
她木讷道:“我头晕。”
被哥哥胸肌闷死的概率不是0。
原本煽情的氛围瞬间消散,有种说不出的滑稽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