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柚看着突然流鼻血的霍庭渊大叫一声,猛地从被子里窜了出来:“你怎么了?霍庭渊,你别死。”
然后,霍庭渊的鼻血止不住了,边按鼻子边对着窜出来穿着短裤和我肚兜的小姑娘大喊:“给我进被子里去,谁让你穿这一身出来的?”
孟怀柚一脸无辜,委屈巴巴,再一次钻进了被子里,道:“那你,怎么了?”
霍庭渊却已经跑到后面,洗鼻血去了。
此刻,霍庭渊黑着一张脸,低着头,看着被他严严实实,用被子包裹住的小丫头,眼眸里似有黑雾:“谁教的你这些?”
孟怀柚不明白他的意思,眨巴眼睛看着他,道:“什么啊?你流鼻血要跑出来看一看的事情吗?这不是常识吗?一直流鼻血会出事情的啊。”
看着她一脸天真,根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霍庭渊皱了皱眉,问了一句:“你不冷吗?”
孟怀柚诚实地点点头,道:“冷啊,我这不钻被子里来了吗?你要不要睡觉啊?今天就只有一床被子,忍一忍吧。”
霍庭渊看着对着自己掀开被子的小姑娘,气得直嚷嚷:“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对着男人掀开被子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点羞耻心?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孟怀柚:“啊?掀开被子还能是什么意思?睡觉啊,还有,我怎么就没有羞耻之心了?你不是我夫君吗?怎么这样子说我?再说了,我也没有光着啊,我身上穿着衣服呢,你不要胡说八道。”
霍庭渊被她气得火大,他低眸,看着这明显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总觉得自己是在养闺女。
“那你知不知道,邀请男人和你一起睡觉,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孟怀柚怒了,对着霍庭渊仰着头,眼神怒瞪他:“你到底要说什么?睡觉就是谁要,那还有其他一层意思?你睡不睡?不睡就出去,我要睡觉了。”
说完往枕头上一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梗着脖子,闭上了眼睛,把被子卷到自己身下,不搭理人了。
霍庭渊快被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给气死了。
他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点点头,突然伸出手,一把掀开将自己裹得像是个蚕蛹一样的姑娘的被窝,自己迅速脱了浴衣,钻进被子里,附在了她的身上,双手用力攥紧了她的小胳膊,似笑非笑道:“行,你既然什么也不懂,那么作为你的夫君,我就来教教你。”
说完,他在孟怀柚一脸震惊的眸光中,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孟怀柚一下子就懵了,虽然从前在家里,并没有人教她这些,但是她看过许许多多的画本子,也知道亲亲是什么意思。
她更加知道,亲亲是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的彻底。
她和霍庭渊本来就没有感情,这些天虽然两个人之间关系好了一些,已经开始牵手,但更近一点的事情,他们还没有做过。
此刻,霍庭渊在她身上,肆意掠夺她的呼吸,她整个人慌得不行,开始剧烈挣扎。
霍庭渊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第一次总是生疏些的,要渐渐摸索。
孟怀柚一挣扎,他军痞子的习性就上来了,更加用力地攥着她的手腕。
以至于到了最后,孟怀柚有些呼吸不畅,霍庭渊放开她的时候,小姑娘手腕都被自己攥得通红,有些发紫。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霍庭渊一脸餍足,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口大口喘息的小丫头片子,说了一句:“知道了吗?”
孟怀柚一边呼吸,一边用被松开的手推他肩膀:“下,下去,你混蛋,你欺负人。”
霍庭渊眼神有些吓人,像是狼群看见了美食,盯着孟怀柚看的时候,有一种要立马把她拆解入腹的狠辣。
听她这样凶的控诉自己,霍庭渊真的是气笑了,道:“是吗?我欺负你了吗?柚柚,你说实话。”
孟怀柚眼神湿润,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霍庭渊,道:“你就是欺负人,你怎么能亲我呢?”
霍庭渊眯了眯眼,说了一句:“为什么不能亲你?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八抬大轿从正门抬回来的,明媒正娶的妻,放在别人家,别说亲了,还可以干别的呢。”
孟怀柚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毕竟画本子里也只是告诉她,亲亲之后,就会有小宝宝,其他的细节,并不会告知她。
她只是感觉到身上的人硬邦邦的,还有什么抵着自己的小腹,本能直觉危险,却又不知道哪里危险。
所以,她大声嚷嚷,给自己勇气道:“你下去,我不要和你生宝宝,你亲了我,到时候有了宝宝怎么办?你这个大混蛋,你欺负人,你下去,你硬邦邦的,好硌人。”
霍庭渊看着真的哭出来的孟怀柚,只觉得自己冤枉。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还要被人编排。
他有些无奈,将自己翻到一边,让身体的热度慢慢降下去,但手,还是轻轻将孟怀柚的小手攥在手里,和她十指相扣。
起初孟怀柚还不乐意,死命挣扎,是霍庭渊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低声警告她,再动就让她真的有宝宝,她才停下挣扎的动作,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拿大眼睛瞪他,无声地控诉他。
霍庭渊看着她一脸天真,只有自己情动不已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个小坏蛋,什么也不懂,还非要来撩拨我,你自己摸摸,我身体那么大反应你倒还,傻乎乎的,一点也不懂。”
边说,边将她的手往下拽。
孟怀柚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猛地抽回来,攥在自己手里,不让霍庭渊碰了,脸也有些红,道:“你干什么啊?你好不要脸,怎么办,把我的手……”
放在那里。
霍庭渊笑了,将她抱着,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说道:“小坏蛋,你现在知道羞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念你年纪小,新婚之夜没有碰你,想着等你长大一点,你倒好,一点都不领我的情,忘恩负义的小坏蛋。”
孟怀柚噘嘴,不乐意地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没掐动:“我怎么忘恩负义了?我都给你亲亲了,你还想怎么样?”
霍庭渊看着她,见她真的觉得,这就是最亲密的事情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行动自己现在的心情,只好道:“亲亲就是最亲密的事情了吗?等你长大一点,就长大一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最亲密的事情,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
孟怀柚冷哼一声,说了一句:“才不会呢,你这个大坏蛋,我才不会哭着求你呢,你太坏了,迟早有一天,我要收拾你。”
霍庭渊挑了挑眉,道:“行啊,那我等着你俩收拾好。”
只是到时候,到底是谁收拾谁,那可就不一定了。
屋外的两个小丫头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先是自己家少爷吼少夫人,只是两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吵了一架,和好,欢欢喜喜地盖被子睡觉,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放在别人家那可能是要分房睡,或者做点什么。
可是,她们家的什么也没做。
该不会,是少爷不行吧?
两个小丫头红着脸,都看着对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上,霍庭渊打开房门,看见这两个丫鬟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都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