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烟花大会(1 / 1)

【缘爱】 清棠花 6359 字 21小时前

蒋成和萧阳二人向北走了八天,这一日来到了东州城外,城墙高出百米,上面除了站岗的士兵,另有四五队巡逻,下面也有六队士兵各站城门两边。正值英雄大会召开在即,各路江湖人士齐聚,鱼龙混杂,不免要生事端,东州城的守卫这几日倾巢而出,以保东州城不会出大乱子。而不止士兵,东州城里的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城内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只站在东州城外,便已被其中气氛感染。

蒋成和萧阳站在东州城外,却是犹豫是否进去,二人看着入城的人流,排山倒海,其中多是十几二十人一队,统一服装,腰佩长剑,不知是何门何派。蒋成心道:当下东州城内门派数不胜数,齐聚一堂,不免人多眼杂,倘若和萧阳一同进了城去,不生事端还好,一旦出了岔子,我二人又不会武功,定是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了。向萧阳暼了一眼,萧阳望着人来人往的城门口,脸上不禁露出难已自抑的激动兴奋。蒋成便道:“想进去瞧瞧?”萧阳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便是默许,毕竟生平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便如同三岁孩童一般好奇心大起。蒋成见萧阳情绪激动,难以言表,而且这是极难遇到的天下英雄齐聚的大日子,倘若不去瞧瞧,长长见识的话,定会遗憾终生的。于是一咬牙,便带萧阳一同进入,蒋成心道:倘若真遇到什么祸端,到那时再想对策吧。

二人步入城中,街上人潮涌动,各式各样的东西映入眼帘,胭脂首饰,各种兵刃,零食小吃,什么都有,而且不只东州城的东西,还有许多其他地方的商人,知道这次英雄大会定是一次巨大的商机,纷纷从各地赶来。北州兽皮,南州美酒,西州秘术,各种意想不到的东西层出不穷。并且东州临海,还有许多海外的商人也都提前赶至。这场盛大的英雄大会可以说是百年难遇,也正是天阳鼎盛的绝佳体现。

蒋成拉着萧阳一路穿过人声鼎沸的街道,径直来到一家名为霓红阁的缎庄。蒋成毕竟是公子,既然已入城中,首当其冲的便是要换一身行头。二人来到阁下,那阁楼极高,刚一进城便能远远望到,此时来到近处,更觉庞大。萧阳看着门上的牌匾,惊道:“又是这家店!”原来在临江城中,蒋成就带萧阳去过同一个名字的缎庄,只是那家阁楼并没有这家的大。蒋成也不解释,便跨进霓红阁中,萧阳也紧随其后,虽然萧阳也来过如此般奢侈的地方,可每每踏入,还是有些害怕,心里砰砰直跳。

阁里多是些富家公子,进进出出,行为举止都极是端庄高雅。蒋成和萧阳二人一路来风尘仆仆,衣服也满是灰尘,不由的引来一些贵公子的鄙夷不屑的眼神。蒋成却是不管,径直来到堂上,忽有一女子来到面前,是这霓红阁的阁主,旁人都是奇怪,这霓红阁的阁主一般是不亲自接见外客的,为何这时却主动接见这两个看似穷酸的便宜公子。而众人不知的是,自蒋成进门来,霓红阁阁主便看出那人虽满身尘土,衣裳破旧不堪,可那料子和款式却是她阁中上好的,想来必是什么大人物,于是从二楼飞奔而下,亲自接见。

那阁主先是恭敬行了福礼,随后道:“小女是霓红阁阁主,名唤阿满,两位公子应该是第一次光临小店,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蒋成道:“在下蒋成,这位是我的好兄弟萧阳,我二人长途而来,身心俱疲,想来此地休息片刻,换身行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简,递了过去。阁主接过玉简,大吃一惊,双眼瞪的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之物,惊呼道:“小女有眼无珠,公子请上楼!”随后又喝来四名丫鬟,将二人招呼到顶层的阁楼上,那丫鬟走上前来,要替萧阳接过包袱,萧阳腼腆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蒋成回过身来,拍着萧阳的肩膀道:“今日要听我的。”萧阳看着蒋成,只得将包袱递过,由两名丫鬟引着上楼。蒋成向着阁主道:“好好招待我这位兄弟。”阁主俯身道:“那是自然。”蒋成点点头,踏着方步上了楼。

待两人上了楼,从二楼走下一个公子模样的人,摇着折扇走到阁主面前,语气温柔道:“阿满,那两个是什么人啊?”阿满摇头道:“不该打听得别打听。”那人神情一变,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来了兴趣了,这东州城的人还没一个是我打听不来的。”阿满本是懒得理他,走出两步后,又回头恶狠狠道:“说了让你别打听……要掉脑袋的!”那公子心头一震,表情也随之凝重起来,他不知阿满是否是跟他开玩笑,可看阿满的样子,却是不像。

萧阳随着丫鬟来到顶楼,推开门,左边两个丫鬟正向浴缸中倒水,另有一名丫鬟向里面洒些花瓣,倒些鲜奶和一些药材,右边一个诺大的梳妆台,身后两位丫鬟将手搭在萧阳身上,欲要替其更衣,萧阳一惊,跳开数步,忙问道:“干……干什么?”屋里四五个丫鬟也极为惊讶,其中一人道:“给公子更衣沐浴呀。”萧阳一惊道:“啊?不……不用了。”那几个丫鬟见萧阳如此腼腆,不禁捂嘴偷笑,其中一人道:“可阁主要我们好生服侍公子,您若拒绝,我等便没办法交差,还请公子通融。”萧阳犹豫片刻,仍是道:“不……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行。”那几名丫鬟仍是不愿离去,只道:“这……这……”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都出来吧。”众丫鬟一听是阁主阿满的声音,这才退了出来,阿满道:“既然他不愿,那便不用了,你们几个就守在这里,里面的客人对我们十分重要,一旦有什么需求都要麻利去办,知道了么。”几个丫鬟躬身应道,便守在门前。

萧阳心下感叹,没想到这卖衣服的地方还能洗澡,而隔壁的蒋成已是轻车熟路,沐浴,更衣,整理仪容,一套程序下来早已焕然一新,锦衣华服,白玉折扇,就连一旁服侍的丫鬟也不禁惊叹蒋成的盛颜和气质。待蒋成出来,发现萧阳也已完毕,只是穿的仍是那一身素衣,蒋成一惊,道:“你怎么还穿着这个?”萧阳支支吾吾的不愿意换,蒋成一把将萧阳又推了回去,堵住门口大声道:“换不好你就不要出来啦!”萧阳没得办法,只得换上一件看上去没那么贵的衣服,他却不知,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价值不菲,哪有什么贵贱之分。待萧阳换好了出来,蒋成这才点点头,二人一同下楼,阿满一见,也吃了一惊,如今看来那蒋成确实有拿出这玉简的模样。阿满递给蒋成一张纸,蒋成故意转过身子,不让萧阳看到,萧阳以为是什么秘密,也不偷看,其实那是一张报价的契纸。蒋成看了几眼,从腰间取出一个小方印,蘸了印泥,摁了上去,阁主取过后验证无误,便小心收起,并将蒋成的玉简归还。两人辞了阁主,阔步走出霓红阁。

来到街上,过往的女子无不驻足惊叹,蒋成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要高出东州城的公子数倍,甚至数十倍。蒋成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族风范,行人不禁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位是来自哪里哪家的公子,毕竟东州城中可没见过这等男子。可萧阳跟在后面,受着众人的目光,却是十分拘谨,走路也扭扭捏捏,完全衬不出这身衣服的气派,萧阳拉住蒋成道:“要不我还是换回去吧,这衣裳不适合我。”蒋成拍了拍萧阳的肩膀道:“合适,在合适不过啦。”左手放在萧阳肩上,右手扶在萧阳腰间,将萧阳身子正了正,道:“你须自信些。”

接着蒋成带着萧阳去到一家上好的酒楼吃饭。吃过饭后便已是傍晚,两人投宿到一家客栈,明天便是英雄大会的日子,蒋成从掌柜的那里打听到这英雄大会将在城东十里外的好客山庄中举办。那里的庄主名为范明秋,是东州王的门客,英雄大会来往的江湖人士众多,并且要切磋武艺,所以不便在城里举办,于是范明秋便主动提出,借出他好客山庄来作为举办英雄大会的地点。那好客山庄极大,而且有一片广场,能容下五百多人,最适合不过了。蒋成心中一疑,怪不的晚上的时候城中的江湖人士少了许多,原来都提前赶去了。十里地虽然不多,可也要走上大半个时辰。

忽然,外面突然吵闹起来,萧阳出门一看,人们都不约而同的向城北走去,形成一条巨大的人流。萧阳返回将情况与蒋成说了,旁边的掌柜嘿嘿一笑,解释道原来东州王极是看重这次英雄大会,从西域进了一大批烟花爆竹,今晚会有一场盛大的烟花会,许多人不是为这英雄大会而来,便是为了这烟花会而来。蒋成这才明白,难怪东州城会聚集这么多人,白天他们入城时,已是人满为患,如果只是四海八荒的江湖人士,绝不至此,原是还有各地的文人雅士,齐来欣赏这烟花大会。

蒋成和萧阳相视一笑,一齐出门随着人流涌向城北。城北原本就是闹市,如今更是摩肩接踵,人头攒动。街道两边早已张灯结彩,挂满五彩斑斓的灯笼,摆摊的小贩和各种店面的迎宾齐声吆喝着,如此热闹的大会已让萧阳兴奋不已,各种琳琅满目的东西更是从未见过。二人从市集头逛到市集尾,其中不乏公子小姐,文人墨客,但更多的是一男一女,娘子挽着相公的胳膊,一路说说笑笑,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笑容。

萧阳看着出神,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女子。丹凤眼,高鼻梁,雪白的脸蛋笑起来甚是好看,一袭红衣更显得漂亮。正是阿朱姑娘。心道:倘若能和阿朱姑娘一同看这景象就好了。毕竟二人相约来此,可种种原因,如今只他一人到来。虽然有些遗憾,可萧阳也并不伤心,心下记好了这里有趣的事,若是他日重逢,在同她说。

不知不觉间天已全黑,天上并无星星,只有一轮明月挂于天边,眼看烟花大会快要开始,蒋成挑了个极好位置的酒楼,便拉着萧阳一同到楼顶观赏。楼顶的位置大都坐满,只有里面还有一桌空着,蒋成倒也不挑,等到放烟花时在走到围栏边观看即可。随即点些酒菜,便坐等着放烟花。

忽然,头上的楼顶轰的一声,不大不小却是刚好能听到,众人皆是一惊,几个好事之人和店小二一同趴在围栏向房顶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老板娘手帕一挥道:“想是屋顶的瓦片脱落,各位爷不必惊慌,吃好喝好哈。”余人也没多想,继续喝酒吃肉。殊不知刚刚已有一人从地面一跃至屋顶,那人卸下身后箱笼,由于箱笼过重,这才发出声响,那人见无人上来,这才松了口气,从箱笼中掏出一张大饼,坐在箱笼上吃了起来。此人正是儒剑仙谢恒。谢恒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事,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谢恒仔细的看着那张纸条,脸上面无表情,想是已经看过,那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大字:昙花剑仙离谷。右下角有四个小字:去往东州。谢恒一边吃饼,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张纸条,不时叹息,喃喃道:“我已走遍此处,并未发现她的身影,她不是为这烟花大会,难道真是为那英雄大会而来?这不像她啊。”谢恒望向箱笼底的那把龙泉剑,那是昙花剑仙所赠,谢恒自顾自道:“连天下第六剑都不稀罕,会稀罕那第四剑么?”连连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

忽然,天空一声巨响,第一颗烟花绽放,璀璨的花团在夜空中绽放,谢恒随即收了纸条,不去多想,站起身来欣赏这七彩斑斓的烟花和它所刻画出的花团锦簇的黑夜。萧阳和蒋成也来到围栏边上,欣赏这美丽的烟花。

“哇!好漂亮呀!”一声娇柔的感叹声从下面传来,这声音并不大,并且拌着烟花爆竹和喧闹的人声,这声音传到萧阳所在的顶楼已微乎其微,可萧阳还是神经反射般望了过去,这声音与阿朱姑娘的声音一模一样,萧阳此刻内心极是笃定,并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激动。萧阳的眼睛不断的扫视着下面的人群,全然不顾绽放正盛的烟花。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袭红衣,左手拿着烟花棒,右手提着红色灯笼,虽是背身,萧阳看不到那人的面庞,但心中早已按耐不住,脱口而出喊道:“阿朱姑娘!”

楼下那红衣女子忽然一愣,熟悉的声音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回望。两人四目相对,脸上的笑容逐渐弥漫开来,萧阳当即快速下楼,一旁的蒋成还未反应发生了何事,却已不见了萧阳的身影。

萧阳一步跃下楼梯,三步抢出酒楼,杂乱的人潮中,这个少年急切的寻找那个红衣少女,忽然,右边一道声音响起,“萧阳!”少年扭头看去,正是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的那个女子。“阿朱姑娘!”少年欣喜的呼喊道。红衣少女顾不得手上的东西,向旁边一扔,便上前一把拥住少年。腼腆的少年脸突然红了,双手犹豫在半空,最后还是抱住了少女。两人就这么相拥于喧闹的人潮中,仿佛世界已经静止,身旁在无他人。

谢恒也被这一声阿朱姑娘吸引,向下一望,微笑道:“缘分,妙不可言。”

两人紧紧相拥,忽然被一声烟花爆响拉回,张念朱抬头看着萧阳,萧阳低头看着张念朱,两人眼中似乎都有道不尽的言语。

忽然,两人脸一红,像是想起什么般,张念朱快速抽离了萧阳的怀抱,侧身到一旁,显是害羞了。萧阳也极是不好意思,扭捏半天,才道:“阿朱姑娘,好久不见。”张念朱转过身来,脸上红晕丝毫未减,低声道:“好……好久不见。”说了这句,两人又是尴尬半晌。谢恒身在楼顶,一切尽收眼底,不禁笑出声来,背上箱笼,飞身而下道:“两位,别来无恙啊。”

此时蒋成也已来到楼下,前脚刚刚迈出门槛,却听到上方别来无恙四字的声音很是熟悉,向上一望,登时一惊,一个回身又撤回门里,只试探着伸头望去。

萧阳和张念朱二人齐向上望去,又惊又喜道:“先生!”谢恒轻声而落,好似花瓣飘落一般,笑道:“咱们还真是有缘呢。”张念朱抢上前道:“是啊!”萧阳也在后面一齐点头。谢恒问道:“小丫头你怎么在这里?”萧阳心中一惊,这也正是他想问的。张念朱嘿嘿一笑,并不回答。谢恒一笑道:“难道你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张念朱点点头。谢恒无奈摇头道:“你这丫头呀……这多危险,千里迢迢到这里来,路途中危险甚多,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可不能如此任性!”张念朱摇头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随爹爹一起来的。”谢恒一惊,道:“张……你爹爹也来了?”张念朱点头道:“是呀,要不然我可走不到这里呢,嘿嘿,不过今晚确实是我偷偷溜出来的,这么好玩的地方,我实在不想待在那个无聊的客栈里。先生,求你不要告诉我爹爹!”

谢恒此时眉头微蹙,沉思道:魔教教主也来了,倘若昙花剑仙也是为此而来,那情况就太过复杂了,到时候我能否掌控局势,可就大不好说了,这天下第四剑白冰融火到底有何魅力?竟能让这江湖一干人等全都出动。谢恒越想越觉得不对,却仍是想不出因果来。张念朱见谢恒眼神空洞,望向远方,似是神游了,轻声道:“先生?”谢恒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定然不会,只不过你可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倘若你出了事,我还真无法想象你爹能做出什么事来。”张念朱默默点头,谢恒又望向萧阳,道:“你小子,要保护好她,听到没有。”萧阳脸一红,极力点头。张念朱看着萧阳那副呆呆的模样,脸上也是笑意盈盈。

谢恒微微一笑,二人的神情举止都被他尽收眼底,拱手道:“谢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两人躬身行礼道:“先生慢走。”萧阳和张念朱都是心下一惊,都道对方已懂得这江湖礼节,不似从前那般天真了。谢恒踏出两步,微微定住,又回首望向两人,恭敬的鞠上一躬,双手行礼道:“谢某受教了,多谢两位。”萧阳和张念朱都被这谢恒这一举动惊的呆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得立马回鞠一躬,两人互相对望,皆是一脸茫然。谢恒起身,这才跨步而去。

蒋成躲在门后,将三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待谢恒走远,这才出来,来到懵懵的二人身旁,萧阳立时引荐道:“阿朱姑娘,这位是蒋大哥,一路助我而来。”张念朱看着蒋成,忽然愣神,蒋成也眉头微皱,张念朱道:“蒋大哥,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蒋成道:“应该没有吧,可我见你也是觉得有些熟悉呢。”萧阳一惊,问道:“你们俩个认识?”张念朱捏着下巴,思虑良久,道:“没印象,不知道。”蒋成道:“没事,现在便认识了,原来你就是阿朱姑娘,我总听萧贤弟提起你。”张念朱咧嘴一笑道:“是么?怎么说的?”萧阳忽然一急,道:“唉!蒋大哥!……”蒋成见萧阳这副尴尬害羞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道:“嗯……也没什么吧,就是……就是……”蒋成一直侧目看着萧阳,故意拉长了音不说下文,是要逗他一逗,萧阳经他这么一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儿了。张念朱嘻嘻道:“就是什么?”蒋成道:“没什么,就是喜欢你了。”

萧阳从未说过此等话来,因为他不知道这种感情叫什么,可蒋成听萧阳说的多了,自然是知道萧阳是何心意,当下才说了这么一句看似玩笑的话来。

话一出口,张念朱和萧阳登时惊了,两人的脸蛋突然涨红,互相背过身去,蒋成却在一旁呵呵傻乐,心道:这两人都是纯洁之人,那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倘若我不说,萧阳这榆木疙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跑了这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