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银镯之事了结(1 / 1)

不过那玩意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护着自己的东西,觉得被人拿了,就跟着回了家,想守着。

再加上那原主和这老太太是亲戚,循着这微末的因果一直跟着她而已。

可她毕竟是阴魂,身上带着阴气,普通人长期待在一块儿,火气弱的就扛不住,生病、走霉运都是常事。

“大妈,这镯子是陪葬品,在墓里埋了几十年,沾了阴寒气。”

我把镯子放在桌上,语气放平缓,“镯子的原主,就是您家的老太太,她现在已经投胎了,留守坟墓的是她的一缕地魂中的执念附在镯子上,跟着回了您家。

她没恶意,就是舍不得自己的东西,不是故意害你们。

只是她身上阴气重,您孙子小,儿子最近估计也累,火气弱,扛不住,就生病了。”

李老太脸都白了,拍了下大腿:“哎呀!我那侄子也没说这是墓里挖出来的啊!这可咋整啊张师傅?会不会出人命啊?”

“您别慌,不是什么大事。” 我安慰她,“老人家没凶性,就是执念深。

我帮您把镯子净化干净,把她的魂气送走,再给您几道符,回家清理一下屋里的阴气,孩子的烧很快就能退,您儿子的腿也好得快。”

“哎哎!谢谢张师傅!谢谢张师傅!” 李老太连声道谢,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一个劲地抹眼泪,“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家要遭大难了呢……”

“栓柱,去里屋拿点陈糯米、干艾草,再拿个青瓷碗过来。” 我吩咐道。

“好嘞哥!” 栓柱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东西都抱来了,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我把银镯子平放在青瓷碗底,抓了一把糯米均匀撒在镯子上,再放了三片干艾草,最后倒入半碗阴阳水 —— 一半是昨夜接的无根水,一半是烧开的温水。

做完这些,我捏了个清心净秽诀,指尖对着碗里,低声念起净化咒。

咒语念得很慢,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栓柱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碗里雪白雪白的糯米,一点点变了颜色,从白慢慢泛灰,最后变成了浅浅的灰褐色。

而那只发乌的银镯子,却一点点亮了起来,乌沉沉的阴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慢慢露出银本身的光泽。

旁边的李老太看得眼睛都直了,手捂着嘴,嘴里小声念叨着 “真是神了”“活菩萨”。

大概一刻钟,我收了诀。

碗里的糯米已经全灰了,水也变得有些浑浊。

我把镯子从水里捞出来,用干净布巾擦干。

原本冰凉刺骨的镯子,现在摸上去温温的,阴寒气散得干干净净,只剩银器本身的凉意。

“好了。” 我把镯子递给李老太,“镯子干净了,以后正常戴就行,不会再有问题。

但您记住,以后坟地里出来的东西,不管多好看、多值钱,都别随便往家里拿,更别贴身戴。

不是每样东西都这么温和,遇上凶的,要出大事。”

“哎哎!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老太接过镯子,翻来覆去地看,又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包里,“真是谢谢你了张师傅,你可是救了我们一家子啊!”

我又从抽屉里拿了三道平安符,还有一小包干艾草,递给她:“这三道符,一道贴大门框上,一道贴卧室门,一道压在孩子枕头底下。

艾草回家煮水,把家里的墙角、床底、家具都擦一遍,散散阴气。

晚上天黑透了,在门口烧点纸钱,跟老人家说几句客气话,送她上路,就彻底没事了。”

“哎!我都记下了!都记下了!” 李老太掏出个旧手绢,把符和艾草小心翼翼地包好,揣进内衣口袋里。

又从兜里掏出个布包,数了八百块钱,放在桌上,“张师傅,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随缘就行,您太客气了。”

李老太又千恩万谢了好半天,才扶着门框慢慢走了。

来的时候愁眉苦脸,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人走后,栓柱凑到桌边,盯着碗里变灰的糯米,满脸好奇:“哥,糯米真的能吸阴气啊?太神奇了!”

“糯米性阳,能吸阴寒秽气,艾草能散邪安神,都是最基础常用的东西。” 我把碗端起来,“这些糯米不能要了,一会儿拿到院子里埋了。这些基础的东西,你以后都得记牢。”

“知道了哥!我都记本子上了!” 他举起手里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都是平时我教他的东西,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欣慰。栓柱这孩子,出身苦,性子却正,踏实肯干,心也善,自身又是纯阳之体,好好教,以后能顶大用。

快十二点的时候,静姐开车过来送饭。

她拎着个保温桶,还有两个食盒,一进门就带进来一股饭菜香。

“饿了吧?今天做了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还有番茄蛋汤。”

她把食盒一一打开,摆到桌上,“排骨炖得烂,你和栓柱多吃点。”

“谢谢静姐!” 栓柱立马洗了手,凑过来,眼睛都亮了。

三个人围着方桌坐下吃饭。红烧排骨炖得软烂入味,西兰花清爽,番茄蛋汤酸香可口,都是家常菜,却比外面馆子的好吃百倍。

吃饭的时候,我把上午李老太的事跟静姐说了说。她听完摇摇头:“老人家就是不懂这些,觉得老物件值钱,不知道墓里的东西沾阴气。以后真得注意,不明来历的旧东西,可不能随便往家拿。”

“嗯,大多出事的,都是不懂行又贪小便宜的。” 我给静姐夹了块排骨,“你也是,以后路边捡的、别人送的来历不明的旧首饰、旧摆件,别往家里放。”

“知道啦,我又不捡东西。” 她笑着白了我一眼。

吃完饭,栓柱主动收拾碗筷,拿去后院洗。

静姐坐在堂里歇了会儿,跟我聊了聊上午超市的事,说店里人特别多,都囤水囤吃的,好像是因为台风快到的缘故。

她帮了好一会忙,才算完账。